仅次于乒乓球课和即将上的羽毛球课的课出现了,是一节上海话课。严格来说,这门课并不算专业,老师其实只是同时会说上海话和普通话,并不懂国际音标。因此这节课没有任何概念讲解、音标教学,当然也没有选择题或填空题。课堂就是跟着老师一起念,就像回到小学一年级学拼音的感觉。他读一个字,我们也读一个字,然后能感觉到嘴里不断吐出奇怪的发音。
“侬好,我是上海人”
可以反复念很多遍不觉得无聊。这些“乌里瓦拉”的东西也甭管准不准确就是念,好像就是享受这种在课堂上随意发出奇怪声音的快感。
当然还有一种想象中的快感。会想到将来遇到某个同学时,突然飙一句上海话,对方可能猝不及防:“你说啥?”于是我可以得意洋洋地说这是上海话。在那一瞬间,我学这门课的目的也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