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难

很多事情开头最难,也最重要。这是这几天写项目的最深刻的感受。也算是第一个独立做的开发项目,由于对技术和流程都不熟悉,所以四处碰壁。但走下来总归是有了许多经验,更有信息下次能更轻松地完成。
而这个项目的开头也是很难也很重要。越到后面越发现,最开始对数据结构、页面布局的设计至关重要(3min⌛️),要是最开始定义的更清楚一点、多花一点心思想想,后面就要轻松太多。
开头就是打地基,地基只能开头打稳,到后面可太难修改了。可是开头打稳说上去容易,但谁不是一开始很容易火急火燎地想要立刻开始呢?

界限之外

生活有没有界限呢?有没有绝对不可以去做的事呢?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为什么要从这里到那里,为什么不立刻坐一辆车离开这个城市,为什么不跑去街上向任何一个人大声喊叫?
我可以做许许多多,但为什么,我做的只是顺势而为的这有限选择中的一件?生活是被一个无名的界限笼罩着吗?它可能是恐惧、可能是责任…(3min ⌛️)也可能是我的想象力。
有的人活的精彩,他们可以在这个世界走来走去,他们是真正的野生动物。

从容

从容的时候,会想整理一下桌子;
从容的时候,会想随意拿本书来翻;
从容的时候,会到处乱走;
从容的时候,会浮想联翩;
从容的时候,会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天地好宽敞;
没有比从容更让人欣喜了。

钻进去、拔出来

工作到专注在一件事里头的时候,就像钻入了一个深坑里,除了继续往前探索,再也没有其他的视野。在这个时候,你会在这件事、这个方向上有迅速的进展,但是,你耗费了几乎所有的心力,无瑕顾及生活中的其他,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方向上一旦碰壁,也很难退出来寻找其他方向,甚至纠结于阻挠,而忘记了最初的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死磕。
这时候要拔出来一点,说是拔,实在是因为很难对抗这种吸引的磁场。不过这相当重要,不论是停下来休息,或者是散步之类的活动,总算容忍自己一点喘息的余地,也给自己张望的空间,兴许能找一个更好的路径。
想来很少有事情是一条直线,大多的最佳路径都是曲线,而钻进去的时候是疾速直行,需要偶尔拔出来一下转转方向,到达终点会容易些。

开心是真难得的事情。有很多之前觉得开心的活动吧,突然这次就没那么开心了,可能只是几个变量,就完全失去了味道。所以每次开心都是独一无二难以再现的时机,可遇而不可求。
可遇而不可求,就不得贪图了,不然寂寞带来的痛苦就比开心带来的满足要多了。

想要结束的是比赛,想要玩下去的是游戏

有趣的游戏是大家聚在一起玩的,不需要赢也有很多欢乐在,反而是赢了要结束了,倒是感觉落寞了。而如果是在一场比赛中,一开始就抱着赢的目的,那是要在结束以后才会开心的,赢了自然高兴,输了也总归是可以松一口气。
在一场有限的比赛里,我们想快快让人出局;而在无限的游戏里,我们想开开心心、边跑边跳、边吵边骂地一直走下去才好…

深度外包

如果说 AI 的使用是对个人能力做乘法,那么一个有望的方向是让这个乘的因数变得很大,就需要将个人工作流与 AI 做深度集成。一个激进的实践方式是,对待任何一个工作任务,都去思考如何用现有的 AI 工具将之取代。就像让 AI 做外包一样,逐渐加深外包的嵌入工作流的深度。
外包不在于对工具的寻觅,现在的 AI 工具实在太多了,光 AI 编程工具恐怕就不下十个,很难真正都体验过,因此外包时,主要考虑的是个人工作逻辑,从自己想要 deliver 的价值出发,然后打通工作细节,不断激进的思考可以用什么样的 AI 来取代和提效。这时候工具与我的关系,就是“以我为主,为我所用”了。
乘数因子的效用叠加,产生的生产力实在难以估量。超级个体或者个人公司恐怕就是来自于这样的生产力。

打造个人专属生产链条

听播客中一位嘉宾说他招 AI 方面的人才时,会问他有多少条保存的 prompt,借此来看这个人是否有很高的效率来使用各种各样的 AI 工具。是否有保存的 prompt只是一个细节,我觉得这背后想要说明的是,我们是否在 AI 的使用上有一套自己开发的使用逻辑,来提高我们的生产效率。
生产性的工作,不论是做内容,做开发或者做研究,或许都有一个大概的生产链条,例如做开发,需要首先有 idea,然后有用户与市场调研,再考虑设计,考虑技术栈,考虑开发细节,最后宣发,每一个环节,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和什么能力来实现,以及使用什么 AI,怎样使用 AI(这就包括了 prompt 的积累),来嵌入到这个工作流中。当有一条成熟的生产链条,把事情转起来以后,再不断迭代完善,可以说是一笔个人的良好资产,成了一种与 AI 工具深入融合的专业能力。这像是一种管理实践,它首先是个人的经验,再之后可以演变成一种新的组织管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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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金枪鱼的绝交书

啊,该死的金枪鱼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本想尝你尝个新鲜,怎么知道你如此歹毒,偷偷不知道给我下了什么药,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也干不了的病人。我已经忘了我当时是如何把你咽下去的,但我知道这再也不会发生了,相信我下次见到你,都会想起这次的难受,你从我的嘴里进去了一次,又出来了好多次,我想我再也忘不了这种让人作呕的味道。该死的金枪鱼啊,绝交了,再见!

爱不爱

爱是最难伪装的了,爱不爱一个人,对方很容易感觉到,爱不爱做一件事,看这件事的结果也很容易看出。爱的标志或许是用心吧,在一些只有自己能看到别人很难看见的地方,也会倾注同样的心力,因为做这些并非是给人看的。但正是这些他人难以看到和理解到的地方,才给人“爱”的感觉吧。

去哪儿玩

闲下来的时候去哪儿玩是个问题。玩玩游戏吧,觉得坐着不动没意思;想去哪个公园哪个商场逛逛,又嫌太远,太阳又大,动不起来。想找到朋友去哪儿玩玩聚会游戏,又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找谁,也不觉得谁有心情来玩;闲的时候最头疼,更头疼的是俩个人闲着,只能大眼瞪小眼。

听话与叛逆

作为一个从小被人说是听话的人,那些看上去有些叛逆的人,都觉得相当酷,是我羡慕的对象。事实上也是如此,现在这样开放的社会正偏爱叛逆的人,创业成功者似乎都是辍学的人,天才似乎都是性情古怪的人,干一些别人不敢干的抵制权威的事情,总能赢得一些人的喝彩,而听话,成了一个贬义词。所以叛逆,或者说违背一些规则,似乎就是与勇气相关。
可是听话,或者说遵守规则,是不是就不是勇气呢? 也不是如此,那些众人反叛,独自坚守原则的人,也需要巨大的勇气。反叛或者听话,似乎不能一概而论。反对规则或者遵循规则,似乎不是非黑即白。我觉得真正的勇气,不在于行动是反叛还是听话,而在于是否跟随内心的准则不动摇。因为外界的规则与内心认定的准则一致,即便别人违反我也遵守;外界的规则与认同的原则不一致,即便大家都遵循我也反叛,这才是勇气。